他没有发作,只把休息室门边的值班牌记进脑子。
上面写着几个字。
姜援朝,白班。
今天带不走人,不代表这笔账就算了。
万朝峰收起文件。
“好。”
“姜局长今天说的每一个字,我都会原样报给冯主任。”
“随你。”
姜抗日把证物登记簿收回来。
“也请你告诉冯主任,只要手续齐全,我亲自交接。”
“少一项,都不行。”
万朝峰转身便走。
雷无极经过姜抗日身边时停了一下。
一个国字脸绷得像石头,一个下巴上的伤疤随着呼吸轻轻扯动。
两人谁也没有让路。
片刻后,雷无极侧过身,从姜抗日旁边走了过去。
雷无相跟到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。
姜援朝已经关上了门。
院里的吉普车很快发动,顶着冷风驶出公安局。
姜援朝这才从休息室里出来。
“爸,他们还会再来吗?”
“会。”
姜抗日检查了一遍账本封口,确认印章没有损坏。
“正着拿不走,就会想歪办法。”
“从今天起,休息室门口两个人值班。送饭、换药、上茅房,都得有人陪着。”
“任何人来问话,必须先到我这里登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