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抗日盯着她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没有人告诉我。”
柳凝霜指了指门外。
“走廊突然加岗,出去搜人的公安都在问北巷。你又拿着一块带血的女公安肩章。”
“姜援朝同志今天在外面走访。”
“被抓的只能是她。”
姜抗日放下铅笔。
“这件事跟你无关。”
“跟我有关。”
柳凝霜声音不高。
“对方必然是要换我与黑账本,对吧?”
姜抗日猛地站了起来。
桌角被他撞得移动半寸。
“你不用管!”
“我们是公安。救人是我们的事,还轮不到你一个受害人出去送命!”
柳凝霜没有后退。
“可姜援朝同志也是为了保护我才被盯上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守在门口,雷无相昨天就已经把我带走了。”
“如果不是她跑遍县城替我们找药、做笔录,她今天也不会落单。”
姜抗日撑住桌面。
“我说了,这件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那你现在有别的办法吗?”
柳凝霜看着他发红的双眼。
“你不能带人强攻。绑匪只要听见动静,就会先杀她。”
“你也不敢交出账本。账本一丢,东郊死掉的那些姑娘就再也等不到真相。”
“你更不愿意交出我,因为你知道,对方不会留下活口。”
办公室里只剩墙上挂钟的走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