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拉开办公室门。
“小刘,把几个可靠的人叫进来。关门抄账,不许谈论内容。”
“再找三只牛皮纸信封。每抄完一本,当场封口盖章,分别登记。”
小刘刚要走,姜抗日又叫住他。
“账本原件不许离开这张桌子。所有人只抄我划出的内容。”
“明白。”
几人很快进屋。
钢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连续的沙沙声。
柳凝霜坐在最中间。
她先找出所有受害人的记录,再从账页后方翻出对应买主。
有些代号只出现一次。
有些却隔三差五便会出现。
“F宅,十月初七,十六岁姑娘一名。”
“北郊后巷交人。”
“经手人郑丘机。”
她每念一条,姜抗日便用红铅笔在原账边缘做下记号。
没人说废话。
一个多小时后,三本抄录全部完成。
姜抗日逐本核对,封进信封,在封口盖上公安局红印。
柳凝霜按住最后一只信封。
“这三份不能放在同一个地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抗日把三只信封分别交给三个人。
“各自保管。除非我本人回来,否则谁来要都不给。”
“哪怕拿着县革委会的批文,也必须先核对我的亲笔签字。”
三人拿着信封从不同的门离开。
黑皮账册重新成为桌上唯一的原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