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这一刻开始,它已经不是唯一的证据了。
柳凝霜合上账本。
“现在可以去换人了。”
姜抗日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跟到矿场洞口,不许进主井道。”
“绑匪点名要我。”
“所以你只要出现即可。”
姜抗日把地图摊开,铅笔落在废弃矿场外圈。
“我一个人进主井道交涉,你拿着账本,留在洞口外。”
“他们看不到你和真账,不会放援朝。”
“可只要你还没进矿井,他们就不敢马上动手。”
柳凝霜看向地图,在地图上画出一个大圈。
“绑匪敢选废矿场,一定熟悉里面的旧路。人靠得太近,会惊动他,外围要封住几条出路,不要主动主动进矿。”
姜抗日点点头说道。
“除非看见援朝出来,或者听到我的信号,否则谁也不许动。”
众人点头。
姜抗日将配枪检查一遍,又把弹匣压回去。
“好,出发。”
临近十一点,几人分批离开公安局。
没有警笛,也没有汽车。
姜抗日骑着二八自行车载着柳凝霜带着账本出门。
外围人员则从不同方向绕向矿场外圈。
废弃矿场停工多年。
入口旁的木架已经发黑,几根断钢索垂在风里。
主井道向地下倾斜,里面看不见尽头。
独眼龙藏在深处,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碎石轻响。
他没有去洞口查看。
矿场有几条旧通道,哪里能通风,哪里能藏人,哪段废轨踩上去会响,他早已摸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