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井道只是明面上的入口。
他侧头看向吊在矿洞里的姜援朝。
“你爹快到了。”
姜援朝嘴里的布团已经被取下。
她手腕被麻绳勒破,脚尖勉强能够碰到地面。
“你拿到人和账,也走不出去。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独眼龙抬起怀表看了一眼。
“你只要记住,等会儿别乱说话。”
“你爹除了那个柳凝霜,哪怕多带一个人,你就死。”
矿场外,冷风卷过煤渣堆。
姜抗日停在距离主井道还有十几步的位置。
柳凝霜站在更后方,怀里抱着用牛皮纸包好的黑皮账册。
四周没有灯。
只有主井道深处,亮着一盏昏黄矿灯。
“人我带来了。”
姜抗日对着洞内开口。
“账也在外面。”
“先让我确认女儿还活着。”
矿井里没有回答。
姜抗日站着没动。
“我看不到人,就不会让柳凝霜靠近洞口。”
“你要是只想骗账,现在就可以动手。”
片刻后,井道深处传来独眼龙的声音。
“姜局长,你没有讲条件的资格。”
“有。”
姜抗日盯着那盏矿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