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牛磕了磕烟袋锅子:“就咱俩去。
桃儿他们兄妹几个留下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,“就算他当着全村人的面糟践咱们,咱们受着就是了。
横竖不能让孩子们也跟着丢人。”
张素娥抹了把眼睛,点头应了。
这时候桃儿从屋里走出来,身后跟着她两个哥哥。
他们几人走到爹娘跟前,。
桃儿直接开口道:“爹,娘,你们不能去,刘天宝明显就是不安好心!
他刘天宝中了举人又怎样?
他还能把咱们吃了不成?
他请他的酒,咱们不去就不去,他能拿咱们怎么着?”
刘大牛皱着眉,“桃儿,这不去不太好吧?”
桃儿看着父亲,继续往下说,“他是举人老爷不假,可朝廷也没规定举人家请酒全村人都得去。
爹,娘,你们要是去了,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难听话,你们脸上挂得住?
我和哥哥们在家里待着,你们也别去。
他要恼就让他恼去,咱们又不欠他的。
他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!”
两个哥哥也连连点头,支持小妹的做法。
凭什么他叫他们去吃饭他们就必须去,又不是他养的狗。
老大刘铁柱说:“爹,桃儿说得对。
我们家和老宅一点关系都没有了,干嘛非得去?
去受气还是挨骂?
刘天宝那王八蛋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人!
他就是在找机会报复我们。”
刘大牛看看儿女们,叹口气,他把烟袋往地上一磕:“桃儿说得也有理,咱……咱就都不去了。
他刘天宝要记恨就记恨,咱们问心无愧。”
酒席那天,刘家老宅热闹得像娶亲。
村口搭了彩棚,桌椅板凳摆了三十多桌,鸡鸭鱼肉流水价往上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