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——”他眼里闪过一抹寒光,“就不是滚蛋那么简单了。”
局长办公室里。
段启年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,手指拂过冰凉的桌面。
桌上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——是李振和王诚进来后,从随身皮箱里取出的。
门外,隐约传来嘈杂声。
是警员们在犹豫、张望、低声议论。
李振站在桌边,低声汇报:“局长,咱们的人,除了门口留了两个,其余都按计划散出去了。院门、侧门、后墙、枪械库、电话房,都控住了。那口箱子抬进厢房了,小刘在里面守着。”
段启年微微点头。
王诚从怀里取出一本簇新的硬皮册子,翻开,里面是空白的人员登记表。
“可以开始了。”段启年说。
王诚走到门口,拉开门,对着外面走廊里探头探脑的警员,声音不高,却清晰可闻。
“直属治安大队,招人登记。此处。”
走廊里瞬间安静。
然后,一个年轻巡警,犹犹豫豫地走上前。
是赵小山。
他站在门口,往里瞄了一眼,看到桌后端坐的段启年,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局、局长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“您刚才说的……双倍饷银,管吃管住,配新枪……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段启年抬眼看他,目光沉稳,“叫什么?”
“赵、赵小山!”
“家里什么情况?”
“娘病着,等钱抓药……”赵小山的眼睛瞬间红了,“上月的饷,陈副局没发,我、我实在没法子了……”
段启年看向王诚。
王诚会意,从桌下提起一个沉甸甸的布包,打开。
白花花的鹰洋,码得整整齐齐,在室内的光线下,泛着耀眼的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