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面猎猎作响的青天白日旗,盯着那片钢铁森林。
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传令——所有部队原地待命,不许先开第一枪。”
“立刻给莫斯科发急电。”
“情况有变,请求指示。”
对峙到正午。
太阳升到头顶,雾气散得干干净净。
两边阵地隔着几里宽的草原,遥遥相对。
空气里飘着尘土和柴油的味道,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苏军前沿指挥所里。
团长看着对面严整的防线,心里发慌。
他想摸清楚对面的火力配置,又不敢大规模越境。
“派一个侦察班过去。”他下令,“摸清楚机枪巢和迫击炮位置,速去速回。”
八个人的侦察班,沿着干涸的河床往南摸。
猫着腰,端着冲锋枪,拉开距离往前蹭。
河床两侧的土坡挡着视线,他们觉得很安全。
班长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打手势。
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
他们不知道。
三百米外,虎贲军的观察哨里。
老兵赵长林趴在伪装网下,瞄准镜已经锁死了他们的脑袋。
“八个。”
赵长林低声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