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配?”
最后两个字。
轻得像一阵风。
却像两个结结实实的耳光,狠狠扇在列昂诺夫脸上。
列昂诺夫浑身都抖了起来。
不全是气的。
更多是羞愤。
是被人戳中民族最痛处的恼羞成怒。
金帐汗国的统治,是俄罗斯刻在骨子里的百年耻辱。
从来没人敢当着苏联特使的面,把这件事扒得一干二净,还往死里羞辱。
段启年不但说了。
还说得直白、恶毒、半点情面不留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他声音都劈了岔。
指着段启年,手指抖得像筛糠。
“这是污蔑!是对苏联人民的公然侮辱!
我要向南京政府提出最强烈、最严正的抗议!”
“抗议?”
段启年嗤笑一声。
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抗议你的。
我算我的。”
“今天我把话撂在这。
外东北、外西北,早晚我要一寸一寸收回来。
外匈奴,你们别想碰一根手指头。
中东铁路,在收回东北时,会收回中国管辖。
苏联人一个都不许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