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。
“热河北境的防线,是虎贲军用血垒出来的。
你们想往前挪一步。
拿命来换。”
列昂诺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。
张着嘴,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想放狠话。
可关东军全军覆没的下场,明明白白摆在那。
想翻脸。
西线德国的威胁像一把刀悬在头顶,他担不起全面开战的责任。
只能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里。
气得浑身发抖,却半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无能。
狂怒。
羞愤。
忌惮。
四种情绪绞成一团,堵在喉咙口。
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委员长坐在主位。
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心里却早已惊涛骇浪。
他知道段启年硬。
却没想到能硬到这个地步。
当着苏联全权特使的面,翻领土旧账,揭历史伤疤,还点破了苏联的战略死穴。
这些话,国府一百年也不敢说一句。
可段启年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