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掷地有声,理直气壮。
他心底竟莫名蹿起一丝隐秘的痛快。
可随即就被更深的惶恐压了下去。
这么一闹。
谈判彻底崩了。
后面的烂摊子,该怎么收?
段启年没兴趣看他左右为难。
也没兴趣再跟列昂诺夫浪费口舌。
他直起身,随手理了理军装领口。
连余光都懒得再分给列昂诺夫半分。
“今天就到这。”
“想谈,让斯大林自己来南京。
他来,我给他留把椅子。
他不来。”
段启年瞥了列昂诺夫一眼。
语气淡得像打发叫花子。
“你级别不够。
没资格跟我谈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就走。
四个警卫齐齐转身,跟在他身后。
军靴踩在光亮的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一步,又一步。
像踩在列昂诺夫的心口上。
宴会厅里死一样的静。
只剩水晶吊灯的坠子轻轻晃着。
列昂诺夫僵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