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万装备散出去,河南丢了,咱们就真被动了。
李宗仁那帮人,可天天盯着南京的位子。
真给他们递了刀子,咱们首尾难顾啊。”
委员长喘着粗气。
怒火在胸腔里翻涌。
可理智也在一点点往回拉。
他知道。
何应钦说的是对的。
不能翻脸。
真翻脸,代价太大了。
装备散了,军阀坐大,半生削藩的心血全白费。
河南丢了,粮道断了,南京直接门户洞开。
到时候内有军阀作乱,外有苏联压境。
他这个委员长,位子都坐不稳。
什么一统天下,什么青史留名,全成了笑话。
可就这么答应了?
被一个地方军阀指着鼻子威胁,最后乖乖照做?
传出去,他这个委员长的脸面往哪搁?
以后各路军阀谁还怕中央?
委员长死死攥着拳头。
指甲嵌进掌心里,渗出血丝都没察觉。
怒。
恨。
憋屈。
三种情绪搅在一起,堵得喉咙发紧。
活了大半辈子,纵横政坛几十年。
从来没这么窝囊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