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段启年现在不要河南,不代表以后不要。
早做防备,错不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
委员长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厉色。
“通知财政部。
军饷按季度发,每季度的人员、损耗,给我一笔一笔查清楚。
他不是想要钱吗?
给是给。
但每一笔账,都给我记死了。
等苏联这仗打完了。
咱们一笔一笔,慢慢算。”
话说到最后。
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今日之辱。
他记下了。
现在忍一时,是为了借苏联的手,耗光他的家底。
等仗打完了。
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他段启年有多狂,到时候就有多惨。
何应钦心里一凛。
立刻点头。
“属下明白!
委座深谋远虑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等战事一了,有的是法子收拾他!”
说完,他躬身退了出去。
书房门重新关上。
屋子里只剩委员长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