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的玻璃碎片,狼藉不堪。
像他刚才碎了一地的美梦。
他走到窗边。
望着黑沉沉的夜空。
后背绷得笔直,像一根拉满的弓。
拳头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“段启年……”
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声音里全是寒意。
“你最好祈祷,自己能活着打完这一仗。
不然。
今天你加在我身上的羞辱。
我会加倍,还给你。”
夜风卷着寒意钻进来。
吹得地图边角哗哗作响。
刚才还写满期许的一统蓝图,此刻看着格外刺眼。
他算尽了人心,算尽了利弊。
唯独没算到。
段启年根本不跟他玩庙堂的规矩。
人家直接拿刀,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这一局。
他输得憋屈。
但他记着账。
早晚要连本带利,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