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阴兵的面骨被砸得凹陷。
中年老兵的魂体也越来越淡。
“铁柱!”
中年老兵一边砸,一边放声狂吼。
“爹给你打出一个太平日子!好好活!给老子好好活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直到最后一下撞击完成,中年老兵的魂体碎裂成无数光点,随风飘散。
长街四处,每天都在上演同样的画面。
一个断了双腿的老兵趴在积水里,双手死死抱住一个阴兵的双脚。
“老瞎子!左边三步!”
断腿老兵大吼。
后方,一个双眼全盲的士兵循声冲来,手里的刺刀狠狠扎下,贯穿阴兵的胸口。
紧接着,五把刺刀捅进瞎眼士兵的身体。
瞎眼士兵倒下,压在断腿老兵身上。
两人在乱枪穿刺中,同时化作飞灰。
十字路口中心。
赵铁放下敬礼的右手。
大口喘着粗气,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,流进嘴里,又咸又腥。
伸出手,一把扯下背心上的执法记录仪。
手指按下顶端的红色录制键。
双手高举记录仪,镜头对准前方的战场。
对准那些正在用魂飞魄散换取胜利的先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