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爸前天打电话,说我要是今年再不带个女的回去,他就喝农药死给我看。”
“我老家农村的,我能咋办?”
车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轻微运作声,和雅阁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胎噪。
这就是一座城市里,最真实的缩影。
有人在相亲的泥潭里挣扎,有人在佛系的生活里避世。
他们恐惧婚姻,排斥那些以自我为中心、无限索取的所谓“独立女性”。
但这怪他们吗?
造成这种现象的本质,难道不是这些所谓的“独立女性”完全不懂得付出吗?
苏起踩下刹车,停在一个红灯前。
想想自己家里的几位……
“同是男人……”
苏起松开刹车,方向盘轻打,雅阁拐入锦绣江南小区的门禁,“世界的参差啊……”
几分钟后。
雅阁停在小区6栋楼下。
后排的格子衫和老王推门下车,脚步有些虚浮。
平头男扫了苏起递过来的手机收款码。
“微信收款,四十八元。”
平头男推开车门,下车后,回头看了跨坐在电动车的苏起一眼。
看着苏起身上廉价的蓝色代驾马甲,平头男叹了口气,走过来,从兜里掏出一根中华递过来:“师傅,大半夜出来跑代驾也挺不容易。”
“赚点辛苦钱,要留着自己花。”
“听哥一句劝,这年头,千万别去当舔狗,更别倾家荡产去结那个没用的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