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摸出一根雪茄,放在鼻尖闻了闻,没点,“是三十一岁。”
“三十一又怎么样!长得也就是中等偏上,图她什么?活儿好?”
老陈气急败坏,“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,养着就行了!非要弄回家?你连最起码的规矩都不讲了?”
“她怀孕了。”老周语气平淡。
老陈冷笑一声。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母凭子贵,带着肚子来逼宫了?”
“老周,这种捞女的套路你见得还少?”
“她去你家闹了?”
“还是去公司大厅一哭二闹三上吊了?”
“没有……”
老周靠在椅背上,“她从没提过要我离婚,跟她结婚。”
“甚至拿着孕检报告来找我,说可以自己去医院打掉,只要我批三天假。”
老陈愣住,“那她图什么?”
老周没有立刻回答。
车厢里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苏起踩下刹车,奔驰GLS稳稳停在红绿灯前。
斑马线上的人流匆匆而过。
“上个月,公司资金链断了的事,你知道吧。”老周突然开口。
“知道。银行抽贷,两家大供应商堵门要钱。”老陈点头,“你急得半个月瘦了二十斤。”
“公司账上空了。”
“只有宏达实业那个赵跛子手里,还欠着咱们六百万的尾款。”
老周声音变沉,“那是救命钱。”
老陈皱眉,“赵跛子是出了名的滚刀肉,黑白通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