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笔烂账要不回来的。”
“对。”
老周承认,“我去了他公司三次!”
“陪着笑脸,送了重礼,他都避而不见。”
“最后一次,我差点跪在他们办公室。”
“他放话了,要钱没有,有种去法院告他。等判下来,我公司早倒闭了。”
绿灯亮起。
苏起松开刹车,踩下油门。
老周的声音在车厢后排回荡。
“我已经准备申请破产,把城南那套别墅卖了遣散员工。”
“就在那时候,钱回来了。”
老陈转过头,眼睛瞪大:“怎么拿回来的?”
“她去要的。”老周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“谁?”
“我那个助理,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。”
老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老周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,语速变缓。
“每天早上九点,她准时出现在宏达实业的前台。”
“问一句,你们赵总在吗。”
“前台说不在,她就找个大厅的沙发坐下。”
“不吵,不闹,不拉横幅。”
“包里带着保温杯和孕妇营养餐,中午自己解决。”
“每次赵总出门,她都点个头,然后起身下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