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女子在一旁,泪在眼眶里直打转,硬是憋了回去。
李友善满意的点了点头…
后来听四女子说,李友善老婆那明晃晃的金镯子,竟是用大姑娘云云的彩礼钱打的。云云远嫁广州,今儿这么大的排场,她连个面都没露。
我心里一阵发凉:敢情霞霞这“万里挑一”的彩头,是踩着他姐姐的经验走过来的…
三国这两年做生意,日子过得红火。
席间,他悄悄拉住我,低声说:“小宝结婚钱不够,我这儿能全兜底,你就不用担心了。他是咱我大侄子,虽说没念成书,但那孩子心善。我大哥、大嫂都实诚,这忙,我乐意帮。”
他顿了顿,又叮嘱:“姐,我帮大哥这事儿,你千万别跟我媳妇提,让她知道了她会和我闹的。”
听了三国话,我心里总算有了底。
小宝成家,即便大国一时周转不开,三国也能先把钱垫上。
大国喝得满脸通红,站在那儿嘿嘿傻笑;四女子背过身捂着脸,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捏着那个空了的包,心里也不是个滋味。
临走时,四女子拽着我,“姐,我家还有四十万的积蓄,三国悄悄借给三十万,到娶亲还有一段时间,我、大国、小宝一起挣,也差不多了,三国说,那是他的私房钱可以慢慢还。”
大强子跟着耗了一整天,虽说只是坐着吃了顿饭,回家瘫在床上,腿疼得直哼哼。
我摸摸兜里的零钱,没忍住,眼泪吧“嗒掉”了下来。
大侄子订婚,我这当亲姑的,哪能不去?可这一去,心疼,肉更疼。
脱下羽绒服,不知从哪抖落出一张旧照片。
捡起来一看,竟是我十六岁时的模样——扎着高高的马尾,眼神清澈。
一转眼,三十年过去了。鬓角有了白发,脸上刻了岁月,腰身也粗壮了……
看着照片里那个眼里有光的姑娘,再瞅瞅镜中如今的自己。
大强子在一旁咳嗽了一声,像是提醒时光的无情。
我这一辈子,似乎都在伺候别人的嘴:小时候在家洗碗做饭、喂猪喂鸡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