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切了一发小型穿甲弹。
装甲汽车被从车顶打穿,油箱爆开,车头栽进排水沟。
西码头劳工趴在墙根后,刚才拿到钥匙的煤灰青年死死压着几名想乱跑的人。
“别抬头,幽灵在天上打鬼子,不会打我们!”
有人哭着问:“那火会不会烧过来?”
青年看着远处一枚导弹精准砸掉机枪楼,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让我们等爆炸前听广播,听他的就能活。”
李寒接管港区广播。
断掉的通讯机房已经没用,但码头扩音器还有独立电源。
“西码头劳工,沿仓墙向北走,避开油火,十分钟后岸炮弹药库会爆。”
扩音器里传出中文,劳工们先是一静,随后互相搀扶着动起来。
日军残兵试图拦人。
李寒驾驶AD-1掠过西码头上空,两发机炮点掉路口机枪组。
再没人敢靠近那条撤离线。
长谷部看见这一幕,气得眼珠发红。
“他在救劳工,他还在救劳工!”
副官抬头看他。
“司令,我们撤吧。”
长谷部反手拔枪,顶住副官额头。
“撤?你以为东京会放过我们?”
副官嘴唇颤抖:“船没了,港也没了,我们还能做什么?”
长谷部突然笑了,笑得发疯。
“烧账本。”
他冲向指挥塔地下密室。
李寒一直等着他动。
AD-1悬停在指挥塔外侧,机腹轻轻一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