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，真听话。”

花无月垂眸看着谢安念，嗓音蛊惑人心，谢安念抬着头，困惑地看着他，漂亮的眼睛里是六岁孩童的懵懂天真，还有雏鸟的爱慕。

花无月帮她拨开额前凌乱的发丝，黑沉的眸子里温柔似水，嗓音也温柔极了，喃喃道，

“就这样，要一直听话，一直乖下去，不要试图违背我，”

他顿了顿，嗓音依旧温柔，只是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，“不然我就杀了你。”

谢安念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出他语气中渗人的杀意一般，睁着懵懂的眸子看着他，看见他笑，便也傻乎乎地跟着露出了一份笑，好看的眉眼弯弯，

“我一定会好好听月月的话的，我最喜欢月月了啦！”

听见谢安念擅自给他取的幼稚昵称，花无月眉梢微微一挑，却也到底没有说什么，像是默认了她的喊法。

只要女孩像这般永远乖巧听话下去，不总是惹他生气，说那些让他生气的话，这样喊就这样喊吧。

花无月垂着眸子，静静地看着如今终于一副满心满眼全是他的谢安念，长长的羽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他眼底晦暗不明，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情绪。

半个月，足够他将一切都办妥了。

他深知他的卑劣和自私，但他本就是这样一个人，想要什么，就会不择手段的去争取，就算那东西不是他的，已经名归有主了，那他抢来不就是了。

至于半个月后，女孩清醒过来会是什么反应…

这些他不想去想，也懒得去想，他只要得到他想要的就行了。

至于之后花瓶会不会碎掉，

那也是之后的事了。

花无月的眸子暗了暗，强压下去心中那股微妙的情绪。

……

翌日，

血莲教大殿里，

花无月坐在大殿的长椅上，一身似血红衣鲜艳夺目，过长的衣摆铺在地上白色的羊毛地毯上，脚腕的银铃轻晃。

大殿内，一群人跪在地上，其中唯独只有一个老者，站在那，和在场跪着的众人不同，正是那位传说中的刘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