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萧策安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他低头怔愣地看了看那半枚玉佩,又抬头看了看她,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听到萧策安的问题,谢安念眉头轻轻皱起。
她刚刚不是已经说过原因了吗?
谢安念将那玉佩重新塞进锦囊里,然后将锦囊塞进萧策萧手心,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:
“小公子,之前是我没说清楚。我不需要你带我离开东宫,我在这里待得挺好的,东宫很好,我并不打算做。”
谢安念并不知道对方身份,可是从对方的穿衣打扮上来看,绝对不是普通人家,所以她称呼他为小公子倒也恰当。
萧策安握着那半枚还带着她手中余温的玉佩,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从头顶凉到脚底。
刚才的美好到甚至有点小烦恼的幻想,在这一刻变得稀碎,像是有人照着他的脸给他框框来了几个响亮的耳光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:
“原来是这样的吗?”
“嗯,”
谢安念点了点头,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,那里面方才还亮晶晶的,此刻却好像有些失落,
萧策安浓密的眼睫轻轻颤了颤,脸色似乎也有些苍白,他低着头,怔愣地看着手中的玉佩,
喉咙有些干涩。
忽然,他勉强地扯了扯唇角,嗓音有些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