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会看眼色了。

能打过的，能玩的，她自然往死了打，往坏了玩。

但是眼前这个女人，她有一种打不过，一旦动手，反而会被打死的感觉。

镜妖抬脚，一步一步走上了高台。

她给季望舒抛了一个媚眼。

随后，她双手张开，无数的红线落在了台下的宾客身上。

红线操纵着宾客站起身，又再次重新坐下。

镜妖得意的看向季望舒。

“你看，他们都很听话，每个进来的人，都很喜欢我给他们的身份，在这里，他们可以享受一切，唾手可得，不用一点努力，很多人都是自愿留下的，成为我幻境里的一员，你不想吗？在这里，你是名动京城的花魁九娘，我给你的，不好吗？或者，你告诉，你想要什么？我都可以给你，只要是人，就会有心愿的”

镜妖眨巴眨巴眼睛，她循循善诱。

她想要的就是季望舒犹豫的瞬间，只要她犹豫了，这幻境里的怨气就可以进入她的意识。

只要一丝怨气进入，就足够了！

季望舒眸子毫无波澜

“再说一句，我就送你去死”

镜妖咬牙。

真让她遇到个油盐不进的，好的很。

大堂鸦雀无声。

镜妖拍了拍手。

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舞姬鱼贯而出。

每个人都薄纱遮面。

接着，所有舞姬齐声开口。

唱的不是青楼女子惯唱的艳曲小调，而是唱了一首古曲。

曲调悠远而苍凉，像是在诉说一个发生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故事。

一个关于爱和背叛，生和死，关于怨念和解脱的故事。

而在人群中，张焰攥紧了拳头，写了一遍又一遍的清心咒才没有被这歌声蛊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