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望舒抬手,两人的膝盖怎么也跪不下去了。
似乎,无形之中有一只手将两人扶了起来。
“这”
季望舒轻声开口。
“无需跪下,悦悦是个很好的孩子,活着的时候,她没有丰富的物质生活,但是她一直生活在爱里,你们对她倾注了一切的心血,她爱你们,你们作为父母也全心全意的爱着她,何谈亏欠”
鹭父和鹭母再次流泪。
作为父母,对孩子爱常觉亏欠,怎么做都不够。
“爸爸,妈妈,不哭”
鹭父和鹭母将眼泪憋了回去
“不哭,我们不哭”
两人对视一眼,似乎是下定决心做了某种决定。
鹭母含泪松开鹭悦悦的手。
“去吧,悦悦,去投胎吧”
这一放手,就是彻底的永别了。
鹭父别过头去
“走吧,悦悦”
鹭悦悦笑着摆了摆手
她知道自己不能哭,要是哭了,爸爸妈妈就会更难受。
“爸爸,妈妈,再见”
季望舒和季无咎带着鹭悦悦离开了小院。
晚上十二点
夜色浸透了别墅够花园,栀子花的甜香被揉碎,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