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手指修长，指甲剪得干干净净，接过钱夹的动作很轻，像是在接一件瓷器而不是地摊货。

"怎么试？"

"你打开它，放比较大的东西进去看看。"

他照做了，从外套口袋里面拿了个打火机放进去，那个钱夹连个鼓包都没有。

他疑惑地打开看了一眼内部，那个钱夹的夹层在他眼前变成了一个看不穿的暗空间。

他停顿了一瞬，然后抬眼看向沈玉汐，那双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情绪变化。

这个人似乎很难被真正震惊到，但他此时的目光像是终于认真起来，重新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
"这个，"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，但语速放慢了一点，"是哪来的？"

"我自己做的，材料是路上买的。"她赶紧说，"我知道这很难解释，但确实是真的。

我想卖它，但我不认识这里的人，也不知道该卖什么价——"

他点了点头，把钱夹合上，递还给她。

沈玉汐伸手接过，心脏往下沉了一截。

他不信？还是觉得这东西来路不正不想沾手？

"你叫什么名字？"他突然问。

"沈玉汐，你怎么称呼？"

他停顿了一瞬，然后开口："张海客。"

沈玉汐脑子里"嗡"的一声。

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，瞬间撬开了她上辈子所有跟《盗墓笔记》有关的记忆碎片——帖子、剪辑、同人图、论坛讨论。

她记得这个名字，网上大家都叫他大伯哥，是小哥的青梅竹马，海外张家人，已经一百多岁了。

她猛地抬起头，盯着面前这张斯文俊秀的脸，瞳孔放大了。

张海客也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