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让你坐对面去。”陆沉理所当然道,“这位子我坐了。”
彭桓把茶杯重重的搁在桌上,站起身来。
他比陆沉矮半个头,一脸威严的瞪着他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知道我是谁吗?敢命令我让座!”
“你谁啊?”陆沉还真不认识他。
彭桓气得胸口直疼:“我乃越州节度使彭桓!”
陆沉挑了下眉毛,哦了一声。然后一脸不以为然。
“越州彭桓?没听过。”
彭桓脸都绿了。
陆沉一甩袖子,扯着嗓子嚷嚷起来。
“我江州节度使陆沉!太子座下第一心腹!苍南侯大人对付齐衡的先锋!
你算什么东西,还敢坐我位置?滚对面去!”
整个大堂安静了。
太子手里的瓷杯咔嚓一声,捏碎了。
苍南侯忠脸颊抖了一下,额头上青筋跳了跳。
对面齐衡冷哼一声,脸色铁青。
安乐王张着嘴,左看看右看看,胖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。
彭桓被陆沉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但更让他愤怒的是,如果坐在齐衡下座,岂不是被他压一头?
“你个山贼!”彭桓指着陆沉的鼻子,“当着王爷和太子的面就敢如此无礼!”
陆沉回头看了眼太子。
太子别过脸去,当没看见。
他又了眼侯忠。
侯忠闭着眼,像睡着了。
彭桓也看到了这一幕,脸色更难看了,这两人居然都不帮他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