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雄那个人一根筋,脑子里只有杀北蛮,不理大虞之事。”
冯闰年对这个解释并不在意,面色平静。
“我只是将魏国公的话原原本本说与你们听罢。至于二位如何选择,那是二位自己的事。”
说完,冯闰年转身准备钻回马车。
几名亲卫牵过两匹马,留下缰绳,退回马车边。
这是给裴礼和何敬留下的,他们还要赶去汝州。
柳燕扬了扬手中的匕首,冷眼看了裴礼一眼,满脸鄙夷。
“报仇雪恨从来都要自己手刃才有意义。懦夫。”
她丢下这句话,转身走向一匹给她备好的马。
“等等!”裴礼突然出声。
冯闰年上车的动作停住了,回头看着他。
裴礼走到马车前,对着冯闰年深深拱手一礼。
“冯先生,您能将父亲大人的遗言如实相告,裴礼感激不尽!”
他随即转头看着何敬,咬着牙说:“何先生,我决意北上燕州!
我不去找我大哥了,请先生助我一臂之力!”
何敬眼眶一热,走上前用力握住裴礼的手臂,欣慰地点点头。
“主公心里,一直都知礼公子才是最像他之人,我自当誓死追随公子!”
冯闰年重新从马车上走下来。
他看着裴礼极为自然的说道:“那便一起走吧。”
“啊?”裴礼和何敬都愣住了,满脸疑惑。
你去通州,我们去燕州,怎么一起走?
冯闰年难得地笑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离开通州时,给主公夸下的海口,此时终于算是不辱使命了。
他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这冬季到了,北蛮南下将近。野狼与孤犬撕咬,真乃绝配。”
何敬更糊涂了,问道:“冯先生此去燕州,是为了陆大人筹谋?”
冯闰年回过神,看着何敬说:“我此来魏州,并非主公的授意。我只是简简单单地,想要安西王败亡罢了。”
众人正说着话,一阵寒风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