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沙泽将橘子皮往桌上一扔,“怎么?陆沉在信纸上下毒了?看你这脸,青一阵红一阵的,跟中毒了一般。”
齐衡横了他一眼,不接话,将信纸递给站在旁边的袁重。
袁重双手接过信,低头细看。
一目十行看下去,袁重脸上的神色紧绷,不过不像齐衡那般变换,只是脸色有些复杂。
沙泽在一旁乐了。
“嘿,这中毒症状还不重样,齐老头那是青红变换,袁重直接就只剩红脸了。”
齐衡还是懒得理他。
沙泽好奇心起,站起身,直接从袁重手里把信纸夺了过来。
齐衡也没有阻拦,袁重早已习惯,任由他拿去。
沙泽拿着信,快速扫完,神色一变。
他张了张嘴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最终把信纸压在桌案上。
“他娘的。”沙泽笑骂道,“陆沉这小子定的计策,真的是把人往死里坑啊,不过我喜欢!”
齐衡装作没听见,转头看向袁重道:“袁重,你怎么看?”
袁重苦着脸,双手抱拳:“大人,这计策,属下不敢多言,全凭大人决断。”
沙泽主动接过话茬,摸了摸胡须,冷笑道:“陆沉这计策,弯弯绕绕,太不爽快。
依我看,直接让齐霄带着十万南诏大兵从涯水关入关,加上齐衡你数万宣武军,咱们直接硬碰硬。
把小皇帝那十五万大军杀个片甲不留,岂不痛快!”
“砰!”
齐衡一巴掌拍在桌案上,站起身,指着沙泽的鼻子开骂:“你这老蛮子,一把年纪如此野蛮无知!
十万南诏兵入关,就算能打赢,洪州要死多少人?江南要毁成什么样?百姓定然苦不堪言!”
沙泽直接蹦了起来,不甘示弱地骂回去:“齐老头,你敢说我无知?你脑子好用,你怎么想不出招?
人家陆沉可是给你想了个办法,你又犹犹豫豫的,你有本事自己想个折啊!”
“你!”
齐衡指着他,翻起旧账:“在湖州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!若不是你非要乱跑,哪来这么多事!”
“放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