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算真是他写的,也不能这样传出去。
可是该怎么传出去呢?传出是定远侯那莽夫写的?那更不可能。
思来想去,只能认定是定远侯不知从哪个大儒手里弄来的诗稿,硬安到老九头上。
他是想替老九扬名,是在造势,要把老九推到一个根本不属于他的位置上。
至于老九那酒楼,又是帝临阁,又是侯爷居的,明天怕不是连郑鸿远也要去挂个牌匾?
到时候天然居,就成了满朝文武的聚会场所,那还得了?
于是,他决定,他要让老九吃点苦头。
至少要让老九名声受损。
而四皇子府上的灯也亮着。
赵凌骁坐在书房里,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,他没有喝,也没有让人换。
他手里拿着那首抄来的诗,正是定远侯挂在天然居三楼雅间里的那首诗。
他已经看了四五遍,每看一遍,眉头就拧紧一分。
他放下纸,靠在椅背里,目光落在对面的幕僚陈文远脸上,问了一句:
“定远侯今天真的去了天然居?”
“回殿下,去了。”
陈文远看了看赵凌骁,斟酌着开口:“殿下,定远侯在朝中向来独来独往,从不结党。
这回他主动替九殿下撑场面,恐怕不只是九殿下的面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属下听闻,定远侯之女陈玉霜,至今还住在九殿下的庄子上。
想必他是已经认了这门亲事。
这门亲事一旦坐实,定远侯府就算半个身子上了九殿下的船了。”
赵凌骁沉默了片刻:“定远侯那边我们做不了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