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老九那边最近风头太盛。再放任下去,对我们不利。得压一压。”
陈文远点了点头:“殿下说的是。
但九殿下庄子上有陛下默许的1000禁军调度权,正面硬碰恐怕讨不了好。”
“谁说要正面硬碰?”
赵凌骁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,放下,
“鸿胪寺那边不是有个少卿来过吗?既然来了,就该物尽其用。”
陈文远听出话里的意思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让使团那边动一动?”
赵凌骁点了点头,说道:“让那鸿胪寺少卿去使团那边走动走动,递个话就行。
让使团适当的闹一闹,至于怎么闹、闹多大,让他们自己掂量。”
陈文远沉吟片刻,低声道:“殿下,若是闹出人命来,可能不好收场。”
赵凌骁靠在椅背里,语气不紧不慢:“闹出人命才好。死一个使臣,那是外邦大事;
到时候,就算父皇想保老九,也得先掂量掂量那些朝中大臣的口舌。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那意思已经足够了。
陈文远沉默了几息,躬身道:“属下明白了。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赵凌骁摆了摆手,又叮嘱了一句:“做得干净些,别让人查到你头上。
另外,让那少卿尽量递个话就行,不要参与其中,也不要暴露了自己。”
陈文远应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赵凌骁坐在椅子里,目光落在那首诗上,
又看了最后一遍,然后伸手把它揉成一团,丢进了旁边的炭盆里。
他看着那团正化为灰烬的纸,说了一句:“老九,你手伸得太长了。”
另一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