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新郎,现在,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!”司仪笑着宣布。
顿时,台下的起哄声更大。
被轻纱轻拢着的肩头微微一颤。
这、这么快吗.....
云芙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,却被宁远舟揽住,轻轻带了回来。
“别怕。”
唇落下。
很轻。
只是轻触在上面。
云芙仰着脸,闭着眼,诱人的红/粉终于还是从那脸上漫到了脖子,连那隐约露出小片的软白也被染得好看,好像剥开的荔枝被谁轻轻/碰/了一下,羞得白里/透粉,嫩/得软/软发/颤。
台下,裴言川执着酒杯,眼睛如同鹰隼锁定猎物般,牢牢锁住台上一身白纱、娇美脆弱的新娘。
突起的喉结坠了一下——
红酒入喉,醇香微涩,和心口那团越烧越旺的暗火搅在一起,烧得人指尖发麻。
他全程神情寡淡,面色如常,却在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,用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底下的眼睛,把那看起来就很美味的新娘从头到脚/舔/了一遍。
宁太太?
真是难听。
纤细却圆润的肩头被白纱轻拢,脆弱的蝴蝶骨在纱下若隐若现,他慢慢转着手中的酒杯,想象着那片白纱被撕开的声音。
应该是“嘶”的一声。
很脆。很短。像蝴蝶挣脱茧衣。
她会吓一跳,会眼眶湿红湿红地往后退,会用那软得像棉花糖的声音喊他“老公”.....
老公。
他撩起眼皮,目光落在刚吻过她、正直起身来的宁远舟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