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母红了眼眶,颤抖着嘴唇。
这也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啊,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?
贺父沉默了半晌,想起自己的打算,看着贺凛,语气里带着几分硬撑出来的理所当然:
“小五,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就照你的意思办。
但是你现在日子过得好了,还是科长,有件事情,爸得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贺凛谈眼看着他,丝毫意外的神色都没有,只等着下文:
贺父见他不接话,只好自己往下说:
“卫国那孩子,你也知道他到底还是下乡了。
这几个月每个月都写信回来哭诉,说是吃不好睡不好,天不亮就得起来干活。
我这看了心里头实在不是滋味....”
说到这里,贺父的声音低了几分:
“他到底是你亲侄子,也是咱老贺家这一辈的长孙。
打虎亲兄弟,以后你家满满长大了,有兄弟帮衬不是更好?
当初工作那事儿,是家里没有给他安排好,我这个当爷爷的,看着他在乡下受苦,实在是不忍心。”
贺父说到这里,顿了顿,看了一眼贺凛的神色,见他没有丝毫变化,继续:
“爸这有人盯着你也知道。
你如今在铁路上,还是个科长,人脉广。
能不能想想办法,找找门路,给卫国在城里寻摸一个工作?
先把他从乡下弄回来。
那毕竟是你大哥家的独苗苗。”
贺母坐在一旁,情绪平复下来,手里端着茶杯,听见贺父的话,没有出声。
她也想起了贺武家的小儿子卫谦,再过几年也要高中毕业了。
要是小五真的有门路,给卫国整到工作了,那老头子的工作不就可以....
“贺文他自己没有工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