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撑开的,是被切开的。
一道银白色的光从那条缝隙中透出来,安静静的,像晨曦中第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缝隙那样自然。
帝船完好无损地悬在原地,船首的年轻人依旧靠着船舷,右手食指刚从中指上弹开。
江枫打了个哈欠。
“就这?”
空凡仙主的空间裂缝全部凝固了。
他看见了江枫食指指尖残留的银白色光芒,那光芒中蕴含的规则层级,让虚空古祖的虚影都在微颤抖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祖境之力被……被一根手指……”
江枫的手指搭回船舷,又开始了那种不紧不慢的敲击。
“你说你背后站着的是古祖?”
他偏了偏头,目光扫过那道庞大的虚影。
“你觉得我背后是啥??”
十个宇宙种子在沉浮。
空凡仙主的竖瞳剧烈收缩,他从江枫身上感知到了规则共鸣,那种深度,那种广度,像是整片星域本身都在为这个年轻人站台。
“再来。”
江枫的语气像在催促一个动作太慢的棋手落子。
空凡仙主攥紧白骨,六道法则再度翻涌,这一次他没有试探,将虚空古祖虚影中所有残存的祖境之力一次性压缩成一点,不做面,做枪。
一根由六道法则交织而成的透明长枪在虚空中成形,其尖端连光都在扭曲回避。
“去死!”
透明长枪刺向帝船。
江枫抬起右手。
三枚天道印在胸口浮现,金色光芒汇聚掌心。
他向前一推。
像推开一扇门那样随意。
掌心的金色光芒与透明长枪在虚空中相撞,没有声音,没有光芒爆散,只有两种完全不同层级的规则在接触点进行着无声的博弈。
空凡仙主浑身发颤,他感知到了长枪另一端传来的力量。
那不是硬碰硬的对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