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总这人,我服。”
“当初三千块种一棵树,我还觉得贵。”
“现在我觉得便宜,太便宜了。”
“这三千块买的不是树。”
“是一段历史的参与权。”
赵清禾看着这段文字,胸口发热。
她忽然理解了苏平当初设计冠名树时说的那句话。
“老板花钱买的不是树,是参与感,是存在感,是情绪价值。”
这显然是成功了。
西北老炮这段话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三千块钱。
对能刷嘉年华的人来说,不值一提。
可这些钱在乌拉村这个落后的地方,却是经济发展的引擎。
……
苏长贵把农用三轮开进三号种植区的时候,车斗里码着三层沙柳苗。
根部捆得紧实。
柴油发动机突突突地响了一路,尾气在热风里散得很快。
三号区的工人正在收尾。
今天分了一百二十人在这个片区,上午种了八千多棵,下午还剩最后一批坑等着填苗。
苏长贵把车停在土坎边上,熄了火。
几个工人撂下铁锹就往这边走。
“贵叔,苗来了!”
“赶紧卸,坑都刨好了,就等着呢。”
李大壮两步跨到车斗旁边,手搭在了麻袋捆绳上。
“等等。”
苏长贵从驾驶位跳下来,把草帽摘下来攥在手里。
“先别卸。”
李大壮的手悬在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