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那么……是嫂子在说话吧?】
【你这不是废话嘛[敲打]】
【不是嫂子还能是谁。。。】
【不见其人已闻其声,我感觉离见到嫂子真面目不远了。】
【坦白说,我是到这一刻才真的相信老大结婚了。】
【+1】
【+1】
【你们这一帮没见识的。】
【帆哥好大的口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早见过嫂子了呢。】
【[得意]】
【这么晚了咱们是不是不该打扰老大和嫂子休息。】
【……廷仔你操太多心了】
【老大都还没发话,你敢下线呀】
【可老大又不说话,刚才不是我们都说完了,正等着他说话的嘛】
【要不廷仔你尝试叫他一声】
【为什么是我叫】
【就你最勇了,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【?】
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】
【你是不是忘了咱们这个群里老大也在的】
【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呆若木鸡[jpg.]】
突然大家音频里传出一声咳音,紧接着是一道沉稳的声音,“都在听吧,继续。”
易临勋结束会议后转头一瞧,见晁柠坐在沙发,双腿交叠,脚丫搁在茶几,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,嘴角上扬,应该是跟在人聊天。
她瞥了他一眼,“结束了?”
易临勋嗯了声,欲要朝她走过去,然而晁柠催他快去洗澡,他便折身进了卫生间。
等他洗澡出来看到晁柠还在沙发那,笑意盈盈地跟人打字聊天,他走过去,晁柠很大方地把手机举给他看一眼,上面显示了她的聊天对象。
晁柠点开新语音,听完笑了下,又继续打字。
易临勋站了会儿,瞧她穿着睡袍,腰带系得紧紧的,勒出细细的腰,睡袍领口也裹得严实,他顿时生了歹念,下手一扯腰带接着掀开半边睡袍。
“欸!”晁柠一惊,用力拍掉他的手,又忙抓回半边睡袍,重新裹住自己,瞪了一眼他。
易临勋在刚刚已看到了她睡袍下什么都没穿。
“你别闹,没看到我正跟你妈聊天嘛。”晁柠眼睛盯着手机说道。
易临勋无奈,自家母亲施有琴女士特别能谈天说地,而晁柠兴致好的时候也喜欢跟她聊天,显然的她现在兴致相当不错。
晁柠又点开施有琴刚刚发过来的语音听,刚听完还没来得及回复,手机突然被易临勋抽掉,接着便听到他冲着手机说:“妈,是我,你想抱孙子的话,从现在起不要再发信息过来了。”
说完,他把手机还给了她。
“……”晁柠傻眼,脑子生锈了一样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……
“晁柠,告诉你一个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像刚刚那样,除了你,我没给别的女人做过。”他抬头看着她,眼眸像含了水一般,湿漉漉的。
晁柠微怔。
她回想第一次他取悦她,是他们的第二个自然日,在卫生间的洗漱台,他是那样毫不迟疑,她当时还觉得这男人是轻车熟路,一点都看不出他是第一次服侍人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晁柠磕磕绊绊,不知所云,只因内心充斥着虚荣,狂喜,满足,羞赧,“那你怎么愿意,轻易……给我做呢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本身并不排斥,加上很想取悦你,让你舒服,让你满意。”
说着做不到跪舔她,但一次次地甘心俯首。
“哦,我想还有一个原因。”他说。
“是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