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谢明禾停顿一瞬,“小鱼,你变得很不一样了。”
“有吗?”谢无隅有点心不在焉,“姐,我先照顾她,有事以后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谢无隅挂了电话。
他在网上也看了,各种说法五花八门,但都是治标不治本。
谢无隅甚至想打给简悦问问,她疼得这么厉害,是一直都这样,还是那些该死的药导致的。
但想想,他还是没打。
季望舒不一定同意他这么做。
等她好些了,他直接问她比较好。
到了下午,季望舒稍微好了一点,她还接了陈思的电话,商量了一下大家跑各地门店的事。
谢无隅就在对面看着。
季望舒挂了电话,看向他:“真没事,你不要这么严肃。”
谢无隅无奈叹息一声,伸手示意季望舒到他怀里来。
季望舒过去了。
谢无隅抱着她问:“一直都这样?”
季望舒抿了抿唇。
其实不是。
季望舒并非生来就痛的那种。
小时候家人把她照顾得很好,青春期时她虽然不胖,但食量很大,各种肉都爱吃,大概也有这样的原因,她初潮之后没有痛经过。
后来变故突生。
季望舒换上饥渴症后,为了压抑病症,不论冬夏,都会泡冷水,加上食欲不振。
痛经也越来越厉害。
她如实和谢无隅说了。
谢无隅的心揪成了麻花。
“其实还好,我能忍受,还有一些小姑娘痛经能疼晕过去,那才严重。”季望舒感慨。
谢无隅:“……”
他高度怀疑,她也疼晕了。
“既然是后天导致的,就再养回去。”谢无隅轻抚她的后背,“季望舒,不可以挑食了。”
他的语气一点也不严厉。
听起来还带着几分祈求的意思。
“好~~”
过了一阵儿,季望舒才知道那天还发生了一件事。
谢无隅在网上找,如何缓解痛经疼痛时,陆续发现了一些帖子,是医学研究方向的。
大致意思是,那么多女人痛经,但投入的医学研究却很少。
谢无隅当天就捐了一大笔钱,给一家研究相关病症的,权威研究所。
并且留下邮箱。
表示,资金不够请联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