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欲一周。

谢无隅吃上了。

季望舒直接用冰火两重天来形容这一晚。

谢无隅莫名其妙的，回家时好好，吃晚餐的时候也好好的，上了床一开始也好好的，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翻脸了。

咬人就不说了，之前说好的，全不算数了。

磨得季望舒几度溃不成军。

但谢无隅又讲道理，你求他几句，他会不那么过分，不过温存之后，他又会卷土重来。

算是情趣，但实在累人！

夜阑人静，谢无隅回浴室放好吹风机回来，季望舒早累迷瞪了，事后聊天环节无法进行。

“季望舒。”谢无隅凑到她跟前，轻轻叫了她一声。

季望舒眼皮睁不开，困得神志不清，但还是抬手，敷衍的轻抚了一下谢无隅的脸颊，垂下手又握住了他的手，放到心口：“睡吧谢无隅，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谢无隅就这么，因为季望舒这些小动作，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
他俯身，重重吻了一下季望舒，然后轻声说：“木头！”

季望舒应该没听见，呼吸逐渐绵长。

最近京市的天气很不好。

难得遇到个大晴天。

“还好吗？”出门前，季望舒理了理谢无隅的衣领，柔声问。

“嗯。”谢无隅点点头。

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，他不仔细想，甚至不记得母亲的模样，她的样子，还不如那团焦黑来得深刻。

他也曾经为此恐惧过。

他那时太小了，记忆是那么的薄弱。

两人出门，先去取了季望舒昨天定好的花束。

原本花束里的玫瑰，季望舒让换成了相同颜色的康乃馨，这样更适合给妈妈。

“昨天带回家的，是打样的，稍微调整了一下。”季望舒放好花束，坐回副驾和谢无隅解释了一下。

“很漂亮，她会喜欢的。”谢无隅由衷的说。

不仅是花，谢无隅也笃定，她会很喜欢季望舒。

公墓的位置很偏，毗邻一间寺庙。

季望舒到地方之前，以为谢无隅妈妈的墓，应该是和她家人的墓地差不多的地方。

可让人没想到的是。

陈若桥的骨灰坛，只是放在一个储物柜一样的格子里。

“她不想在京市下葬，想回她的家乡，可谢征国不肯放过她，还想着死后和她同葬，我刚回国的时候，把骨灰坛偷出来了，暂时安放在这里。”谢无隅看出了季望舒的惊讶，言简意赅的解释道。

时过境迁。

陈若桥的家乡严格说来，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
西部大开发，她从前所在的乡镇现在成了高速公路。

谢无隅不知道该送她去哪里。

“她生前接触不到什么人，住在这里左邻右舍也热闹。”他又说。

季望舒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只能轻抚谢无隅的后背，然后把花放到陈若桥跟前。

大概是怕被发现，这里没有名字，也没有照片。

“妈妈你好，我是季望舒，您的儿媳妇。”季望舒认真的自我介绍，“请您放心的把谢无隅交给我，我们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！”

谢无隅侧目看着季望舒，嘴角勾着笑，眼尾却是红的。

“这是我送给您的花，不晓得你喜欢不喜欢，但没关系，一家人好说话，您不喜欢可以托梦给我，下回我再给您带您喜欢的来！”季望舒继续可爱的碎碎念。

谢无隅收回视线，也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