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那叫一个开怀。
“嗯,让你捡漏了这么善解人意的老婆,你的确很值得笑!”季望舒哼了一声,又凶凶的警告,“阿禾姐回来,不准乱说话!”
谢明禾回来,谢无隅眉眼嘴角的笑还没散尽。
在谢明禾的记忆中,谢小鱼最初是不会笑的小孩,后来是很会假笑的小孩,她很少见他这样发自肺腑的笑。
“聊什么这么高兴?”谢明禾坐下来。
“聊你做的香。”谢无隅敛了敛外放的情绪。
“我给你调的香水,望舒闻过么?”谢明禾问。
“当然,她也觉得很好。”谢无隅说。
“昨天我闻到阿禾姐身上的香味,也觉得很特别很好闻。”季望舒接着说。
谢明禾依旧温温柔柔的:“我的香水和小鱼的香水风格差距很大,看来望舒不是喜欢某一种香,是很认可我做的香水。回头有时间了,我给你再调一支适合你的。”
“可以吗?”季望舒眼睛陡然亮起。
“当然。”谢明禾点点头,“只是最近会比较忙,可能需要等一等。”
“好~谢谢阿禾姐!”季望舒已经盘算起来,要回个什么,配得上这支特调香水的礼物了。
谢无隅嘴角噙着笑。
拿起茶壶,给谢明禾倒茶,随后不经意似的问:“我听说,沈桂琴和沈家,这几天接洽了明昇的许多股东?”
谢明禾的视线,从季望舒身上,转移到谢无隅那里:“二叔告诉你的?”
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姐,明昇和谢家在谢征国死后,一定会有一场大乱,你现在不在明昇任职,如果沈桂琴或者其他人找你,想买走你手里的家族股份,不如卖了,规避规避风险。”谢无隅倒满一杯茶,轻轻将茶壶放回小炉子上。
“我手里有股份,以后还能帮你争。”谢明禾说。
“不需要。”谢无隅很冷淡的说,“我不是那块料,就算靠谢征国的遗嘱争过来,到最后也一定会害了帮我的你们。”
他说完,抬眼看向谢明禾:“听我一回劝。”
“我会考虑的,况且股份的事情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。”谢明禾点头,“难得见面,先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。”
谢无隅嗯了一声。
话题很快转向了别处。
整个午餐时间,大部分时间都是季望舒在和谢明禾聊,谢明禾年长季望舒十几岁,见识广博,似乎什么都知道。
和她聊天说话,人的心情很容易变得很好。
听季望舒说在忙一个普拉提品牌的搭建,还给出了让季望舒听着,醍醐灌顶的建议。
谢明禾下午还有工作。
午饭后,季望舒和谢无隅送她上车。
“我最近才回国,家里乱糟糟的,等收拾好了,请望舒到家里来玩。”谢明禾落下车窗,笑意温柔的冲季望舒说,“有任何需要姐姐帮忙的,随时打给我。”
“好~”季望舒乖巧的点头。
谢明禾的指尖,轻轻敲了敲方向盘,又和谢无隅说:“走了。”
“慢点开车。”
“哦对了,明呓这两天就回国了,你小心点。”谢明禾说着,眼神示意了一下季望舒。
“知道了。”
谢明禾升起车窗,一脚油门走了。
“明呓是谁?”季望舒问。
谢无隅低垂下眼睑,对上季望舒好奇的视线:“老婆,谢明禾的手好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