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隅遇到季望舒之前,没有结婚的计划。
虽然他的资产管理师,会定期在世界范围内,为了他的资产合理配置。
上买卖会购买珠宝、古董等各类投资收藏品。
这里面不乏有闻名世界的彩宝、钻石。
季望舒第一次以他妻子的身份,和他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,谢无隅想要选一套,能和她相配的珠宝,他花了好几天,把自己的收藏图册都要翻烂了。
几十上百万的,谢无隅觉得廉价。
典藏级的欧洲王室出来的,他又嫌过于厚重,季望舒穿戴起来肯定好看,但这样去谢征国的寿宴,也太给他脸了。
显得季望舒多重视他似的。
时间太紧,找不到好的设计师临时赶制。
几个月前,他请的世界顶尖婚戒设计大师,到现在还没交上让他满意的草图来。
谢无隅把收藏图册一扔,把自己所有的资产管理师,和投资买手全放了出去,什么宝格丽、梵克雅宝、格拉芙、海瑞温斯顿,或者别的珠宝藏品大师那里的藏品。
能买的都买回来。
买不到,就用他的藏品来换。
“谢无隅,大晚上不睡觉,你干什么呢?”
更深露重。
距离谢征国的生日,就剩下一天了。
礼服清早送来,珠宝也搞定了几套谢无隅觉得还不错的,正在私人飞机上,往国内来。
谢无隅听到季望舒温软迷糊的声音。
放下手机转过身去,刚张开手臂,季望舒就自己坐到他怀里来了,完全是没睡醒的样子。
“做噩梦了?”谢无隅问。
最近季望舒的睡眠质量很好,晚上都不怎么醒。
季望舒摇摇头,软软的说:“没摸到你人,就醒了,你在加班吗?”
“有点事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谢无隅的心化成了春水,她完全是离不开他的,睡着了都能感觉到他不在身边。
季望舒下了床不说爱他。
没关系。
谢无隅会自己确定,季望舒就是爱他爱得不得了。
“嗯……那就睡觉吧,很晚了。”
“好~”谢无隅轻轻拍她的后背,“季望舒……谢家的长辈对我并不友好,可能会说很不好听的话……”
他从小听到大,是一点所谓也没有的。
可想想,季望舒会因此受委屈,谢无隅又有些后悔,再晚一两个月,他再带她去谢家,就不会有委屈给她受了……
“没关系……”季望舒的声音越发的含混,是又要睡过去了,她指尖勾住谢无隅的手指,强撑着意志轻轻晃了晃,“我……我可以骂回去,还可以……可以撕烂他们的嘴……”
说着说着,季望舒的呼吸均匀绵长起来。
她这么困,只是不见他了,下意识出来找他,估计一觉醒来,压根不记得还有这事儿。
谢无隅抱小孩似的,把她抱在怀里,低头吻吻她,
尽管知道季望舒听不到,但他还是轻柔的说:“好,你想骂谁就骂谁,想撕烂谁的嘴,就撕烂谁的嘴。”
把季望舒抱回床上。
谢无隅正要关灯,手机嗡嗡两声。
谢无隅看了一眼。
阿姐:小鱼,明天二叔生日,你第一次带望舒回家见长辈,衣着得得体,我这里有适合望舒的礼服和珠宝,天亮给你送去?
谢无隅笑了。
翻出一条短信,截图发给了谢明禾。
短信内容和谢明禾发的一个意思,只是语气天差地别。
一个温柔,一个颐指气使。
短信是谢征国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