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你……”你怎么这么憔悴。

聂武今年不过三十岁，却憔悴到和小乙站在一起仿若父女。他并排坐到小乙身侧，却一直不敢看她。

“哥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
小乙见他欲言又止，不禁出生询问。

聂武横了横心。

“小乙，哥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
小乙点点头，认真地看着他。

聂武却掏出烟，颤抖着手，点了许久才点燃。

“哥，你手怎么了？”

聂武摇摇头，猛吸了两口方才开口。

“其实，你是爸的亲生女儿，和外遇生的孩子。”

小乙怔怔地看着他，他在说什么？我不是领养的吗?

“爸病重之时，受不了良心谴责，像妈坦白的。”

“小乙，那两年，是妈对不起你。哥代她向你道歉。”

“她也是接受不了丈夫的背叛与欺骗，才迁怒于你的。”

聂武一口气说完，他怕他一停顿，就再说不下去。自己都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接受的事实。让小乙这个受伤害最大的人如何接受呢？太残忍了，他竟然可以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么残忍的事，他恨不得捅自己两刀。

见她半天不说话，聂武转过头。小乙只是呆呆地看着他，顿觉心中无限酸楚，颤着哽咽的声音。

“小乙，发泄出来吧！”

小乙却只是别过头。

好半晌才开口。

“哥，为什么告诉我呢？”

呢喃的语气，仿似叹息。

看她这个样子，聂武心里像有千万根针一同扎下，就快说不下去了。可母亲的病怎么办呢？要怪就怪哥没用吧！

“小乙，哥今天来是有事求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