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片刻,杨仙脸色由乌黑转为苍白,过了一盏茶功夫,杨仙猛地起身,把头凑到床榻边,“呕”了一下,把体内的毒素统统呕了出来。
杨雨林笑了,“大姐!没事了!没事了!五妹在这儿呢!”
杨仙听见杨雨林的声音后,安详得闭上双眼,继续昏睡过去。
杨雨林原本想带杨仙回杨府,可是夏侯简却说要让杨仙留在杨府疗伤休养好,他才会心安。
杨雨林见他坚持,她就只好留下大姐,独自离开了。
离开前,夏侯简把一块腰牌,塞给杨雨林。
那块腰牌,说是当时黑衣人留下的!
杨雨林一看这腰牌就知道,这是西夏皇子佩戴的腰牌!腰牌上,写了个大大的李字!
杨雨林当下就在想,会不会是西夏国的人,派人过来刺杀夏侯简?然后她大姐为他挡了一飞刀?
杨雨林拿着腰牌回了杨府。
晚上,夏侯简用膳的时候,随侍家丁马宁问,“侯爷,你为什么非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呢?可以一次性铲除杨家老五和老大!”
夏侯简腻了他一眼说,“我不是说过了么,我要先把那老三和老二弄死才行!如果我在她们七姐妹中打草惊蛇,那老二老三一防备我,我就有的好受了!”
夏侯简从兜内掏出三封信件,扔在桌上冷笑,“那个老太君也不是个善茬,我与她的仇,她心知肚明,那老太婆听见自己孙女在我府内受了伤,就立马给我来了三封慰问信!想试探我心思?”
“那侯爷!您给老太君回了信,老太君就会信任您么?”
“信不信任说不准!不过至少,我不会让她找到理由来怀疑我!”夏侯简冷笑着,说道,“只要杨仙的心,在我身上,我便有理由,光明正大的去杨门拜访!本想在拜访的时候,给她们酒水里下毒,一次性把她们全部解决光!只是可惜,老三她竟然出嫁了,要想把她从世子府内挖出来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!那个赵祥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哼!”
夏侯简用完晚膳后,准备休息,可当他躺在床上后,闭上眼睛,脑子却一直在回忆着那傻女人横身为他挡刀的一幕,还有她昏迷中,一直心心念念着他的安危。
夏侯简无法入眠,他起身,坐在床沿深吸了几口气。
他一个闪神,回神时,他人已经坐在了杨仙床榻边。
夏侯简双眸紧紧盯着杨仙的容貌,看她睡得如此安详。
因为服了解药,那脸色渐渐好转。
不得不说,杨仙当真是个美人胚子,至少,是他瞧见过最美的一个大美人。
这样的美人,武功也很高!
倘若杨家没有老二,或许,她算得上杨家功夫最高的女人!
夏侯简伸手覆上她的小手背,轻轻一握,发现她掌间长着厚厚的茧子。
真是可怜了这一双葱白小手,一身武学换来这双厚茧小手,不知道是值?还是不值?
不值!夏侯简替她做了答案!
这个女人,如果不是杨家女子该有多好?
第二日一早,杨仙醒来,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手背上,贴着一个温热的物体,她慢慢睁开双眼,往床侧望去,瞧见夏侯简背靠着床柱闭目歇息。
杨仙一愣。
他该不会一整晚都陪在她床榻边?担忧她的身体?
杨仙手指微微一动,夏侯简醒来了。
夏侯简起身,凑过另只大掌,贴着她的额头,问,“身体可好?”
短短四个字,杨仙感觉鼻子泛酸,有种想哭的冲动,“没……我没事了!侯爷!”
夏侯简收了手,走出房门吩咐了下人说道,“杨御史醒了,你们还不快去端参汤过来?再去给我端碗清粥过来。”
“是!”奴婢们一一领命下去张罗。
杨仙靠着床柱爬了起来,说,“何必这么麻烦?我家五妹应该来过了吧,我有听见她的声音,她肯定已经帮我解了毒!眼下,就剩下胸前那道刀伤,伤口不深,只是小伤而已!”
“小伤也是伤!仙儿,你躺着,别乱动,行不行?”
夏侯简走去,把她压下床榻。
杨仙微笑着,躺了下去,脸蛋儿红扑扑的。
夏侯简看见她这迷人的摸样,忍不住拧起了眉。
杨仙在侯府养伤,杨老太君一天来一封书信慰问,夏侯简一一如实回了信。
三日后,杨仙说要回去了。
夏侯简开口留人,“仙儿,你伤口还没好!别急着走!”
杨仙无奈拒绝,“侯爷,属下还有公务在身,属下必须先回朝像皇帝复命才行!”
夏侯简顺势问了句,“那个谢华南可有受贿?”
杨仙摇头,说,“没有!是他人污蔑!污蔑的人,已经被我扣押,先行一步送去京城受审了!”
“哦?不知道污蔑他的人是谁?”
“是襄州知府徐大人!”
“原来是他啊!夏某也曾听闻那个徐大人,为人很不老实,不仅受贿,还强抢过民女!这次,不知道他抓了什么把柄,竟然这样诬赖谢华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