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,京家会真心待一个白眼狼吗?你没有娘家做你背后的靠山,你还算什么京市第一名媛?你甚至连京圈的上流都挤不进去!”
又是熟悉的pua.
云昼很难想象,她竟然在如此窒息的言语下,活了那么多年。
她庆幸她的精神仍没垮掉。
“你说完了吗?”她半分想跟云峰平攀谈的兴质都没有,“说完我走了。”
“站住!”云峰平上前拦住她的去路。
“云昼,你很恨我?”
“你配不上我那么强烈的情绪。”云昼平静道。
云峰平终于有了点自知之明:“看来你早就厌恶透了云家。”
云昼演也不演:“你说的很对。”
这句话好像正中云峰平下怀。
他的神色诡异的缓和了一下:“我承认我对你的管教确实严格,可樊锦蕙呢?你可别忘了,她是帮凶。既然你这么厌恶云家,难道不该一视同仁吗?”
“你现在帮着樊锦蕙对付你的亲爹,云昼,你别忘了你姓什么!我跟樊锦蕙可都是你的血缘至亲。”
虽然觉得荒诞,但云昼还是听懂了。
“所以你觉得,我应该一视同仁的给予你一些帮助,让你跟当下的情况分庭抗礼才算公平是吗?”
云峰平拉不下脸哀求,只能轻哼一声。
仍在装腔作势。
他装了太久,早已脱不下孔乙己的长衫。
哪怕他所拥有的一切,都风雨飘摇,即将坍塌成一片废墟。
云昼忽然觉得他可怜。
他好像连最基础的为人处世之道都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