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厚此薄彼。我的血缘至亲从很久以前就没有再善待过我。我帮助她,是因为我在帮助一个被辜负真心,被瞒在鼓里骗走一切的女人。”
“血缘至亲淡漠凉薄没什么不同,可是人性呢?”
“你好像时至今日仍不是很懂,你走到今天这一步,没有谁在害你,是你整个人由内而外坏透了。对家庭,你背刺陪你风里来雨里去将你视作全世界的妻子,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做攀登青云的踏脚石,当作你为私生子做的嫁衣;对社会,你视食品安全为无物,多少次产品检测不合格被你用低劣的手段上市?”
“以及对公司,你所谓的事业,你从未想着升级技术和机器,总想着走捷径。你走到今天,是自作孽不可活。不需要有人害你。”
云昼平静地阐述着这些,没有任何情绪波澜。
她早已走出那样的泥潭。
云峰平脸色青白交加。
“云昼!”
“你可以小点声,我听得见。”她眼神中再也没有当初的瑟缩与未知的恐惧。
“而且给你最后一击的人不是我,也不是我妈妈,是你视作珍宝的爱人和儿子。是她们在这种时候抛下了你并给你放了冷箭。”
云昼不咸不淡的摆出事实:“所以,这是负心者终被人负之。”
至此,云峰平脸上再挂不住。
退无可退的人会狗急跳墙,会破防。
“云昼,你又算什么东西你敢这么站出来说你老子?”
“你以为你傍上一个好老公就可以稳坐泰山了是吧?告诉你,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!你现在装作救世主来拯救樊锦蕙,等到你呢?谁又能来当你的救世主?!你的下场只会比樊锦蕙应有的下场更惨!他碾死你,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!”
小秋实在在门外听不下去了。
她落了个小饰品在化妆间,收到云昼等一会儿的消息后干脆折返回来取遗下的物件。
没想到在门外倾听了这么一出大戏。
她本来是想等云昼说完再进去的。
故作一切从未发生。
没想到,谈话越来越激烈,云昼那所谓的爹,说话越来越难听。
这对于从小生活在有爱家庭中的小秋,简直是震碎三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