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表京时延一带就是十年之久。
除了中间的维修保养,几乎从不离手。
“新鲜了嘿,那块表不是你的心头好吗?怎么舍得摘下来了?”
“被恶霸抢劫了。”京时延口吻淡定。
他但凡随便扯一个戴腻了,换风格了的借口。
贺淮庭都只会觉得他敷衍,但不会多想。
偏生是这么一个带着戏谑的说法。
于是几乎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贺淮庭目光就落在了云昼脸上。
恶霸本霸瞬间脸部升温。
他现在说话可真是一点都不含蓄!
回到酒店,云昼想起来秋后算账。
“你怎么当着钟老师和贺先生的面胡说八道?”
京时延差点没反应过来谁是贺先生。
一如既往地会抬举人。
让京时延神不住去想,当初她叫自己京先生,是不是抱着对贺淮庭一样的态度。
完全出于礼貌。
就好像对方抱着一堆枯草,她也能为了让对方下的来台而夸有生命力,审美独特。
京时延去擦云昼刚从浴室出来不久,还湿漉漉的头发。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抬举人?他今晚那胡说八道的劲也能算上先生了?”
“那不是对你朋友的礼貌嘛。”
“我对他从不礼貌,你也不用很礼貌。”
云昼心情极好地跟京时延开玩笑,全然忘了自己还要找他算账的事。
“带坏人啊京先生。”
“怎么能叫带坏?”他理所应当,“不是你说夫妻之间,要相互随?你随我,这叫天经地义。”
云昼发现新大陆似得,仰头,一边顺着京时延擦头发的力度,一边靠近他去打量他:
“京先生,我发现你高台明月的人设岌岌可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