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事说完,气氛便松快了几分。
苏元摸了根烟叼进嘴里,吸了一口,偏过头看着金吒,忽然乐了。
“说起来,你还有余力管你家兵部的事儿呢?看来佛界不忙啊。”
这话本是打趣,谁知金吒听完,苦笑一声:
“我不管,谁管?”
“老二管?还是老三管?”
苏元被他这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,还真是。
木吒管?说不定哪天李靖一觉睡下,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上了斩仙台。
哪吒管?说不定哪天李靖一觉睡下,就醒不来了。
金吒摆了摆手,显然不想在自家那摊子烂事上多费口舌,转头问道:
“你跟广成子他们斗法斗得如何了?”
“要不要?”金吒朝灵山的方向努了努嘴,意思是通敌、构陷、勾结西方,先扣一顶帽子过去再说。
苏元摇了摇头。
天庭对于西方的态度,向来是一笔糊涂账。
底线这东西,因人而异,因时而异,灵活得很。
对于崇应鸾和天蓬这种没什么背景的,西方二字便是不可触碰的红线,沾上就死,碰上就亡。
但对于他和金吒,乃至于广成子这种阐教根正苗红的二代弟子,“勾结西方”这四个字,说破了天也不过是一桩无伤大雅的谈资。
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还没在东西两边都下过几注?
拿这个做文章,杀伤力有限得很。
他吐出一口烟,淡淡道:
“我到现在,还没见到广成子和赤精子这俩人呢。”
“那你可要小心了。”金吒很快回过神来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,“赤精子还稍显质朴些,性子也憨厚几分,倒不难对付。”
“可广成子是真正得了圣人真传的,将元始圣人‘借势’二字的功夫,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