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力感天差地别。
初次杀人要求斧头,那是何等的胆量??
顾长川沉默许久,扭头找来一柄锃亮的斧头。
父子无言,走进马厩深处,俯视着三个山贼。
后者拼命挣扎,嘴里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响声,镣链铛铛作响。
顾临接过斧头,握住斧柄,一步步走向三人。
顾长川静静观望,内心却十分紧张,他还是不相信儿子有这个胆魄。
见其迟迟不动手,顾长川稍感失望,语速飞快道:
“别有心理负担,他们死有余辜,都是祸害石阳百姓.......”
话说半截。
顾临平静地举起斧头,朝一人脖颈重重劈下。
鲜血飙射,头颅滚落!
再举斧,再劈!
没有半分犹豫,斧头砍进血肉的瞬间,他丝毫没有恐惧,经历过昨夜的屈辱,他更渴望力量,他根本不会畏惧鲜血。
直至三个头颅滚往各方,涣散的双瞳死死盯着行刑者,死不瞑目。
滴答!
滴答——
冗长的死寂,只剩鲜血滴答声。
目睹这一切,顾长川难掩骇然之色,双目圆睁打量儿子。
砰——
顾临丢下斧头,返身朝父亲说道:
“爹,我说过我已痛改前非,我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!我不会懦弱无能,更不会向她人摇尾乞怜!”
说完擦拭鲜血,离开了马厩,留下一脸欣慰的顾镖师。
顾长川欣慰之余,看着儿子的背影却又只能叹息:
“景明啊,你醒悟得太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