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苏牧任劳任怨,伺候你跟伺候祖宗似的。”
“你倒好,卷了家产跑路,现在跑来跟我哭诉?”
江雅真听见亲爹这么拆台,火气噌地冒了出来。
脾气一上来,嘴就没个把门。
“你这老登!”
话刚出口,她立马憋了回去。
现在可是有求于人,不能把这老头得罪死了。
她狠狠掐了一把大腿,眼泪哗哗地往下淌。
“爸,你不清楚啊!”
“苏牧在外面找了好几个狐狸精!”
“她们联合起来搞我,把我往死里整!”
江雅真对着镜头指手画脚,哭得那叫一个惨烈。
“她们把我赶出江城,死活不让我回去!”
“高速路口,国道,连乡下小路都有她们的人守着!”
“那个领头的狐狸精放话了,要我这辈子都别想踏进江城半步!”
“要让我变成一个臭外地的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江雅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江百川单手把着方向,车子在坑洼的路面上颠簸。
他听完这番控诉,表情稳如老狗。
甚至还憋着笑。
这丫头平时嚣张跋扈惯了,现在踢到铁板了吧。
活该。
“那你就别回呗。”
江百川慢条斯理地搭腔。
“你在外面游山玩水,朋友圈天天发那些九宫格,不挺潇洒的吗?”
“今天草原,明天草原的。”
“离婚的时候,你可是卷走了一半的家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