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到底是啥材质?
之前为了研究古董下了不少功夫,光是鉴定瓷器年代的资料就翻了好几本,拍卖图录更是看了不知道多少,从元青花到成化斗彩,从汝窑到宣德青花,哪个朝代的釉色特征她都能说上几句。
可这会儿脑子里空空荡荡,那些笔记、图表、鉴定口诀跟被人一键清空了似的,只剩下眼前那团赤红色的光晕在视线里一跳一跳地跳动。
死脑子,快想啊!
越是着急越想不起来,那串项链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方台上,可她总觉得它在呼唤她。
脚不由自主地往前,每走一步心跳就重一分,呼吸也深一分。
心里头还是有点疑惑在的,那根理智的弦还绷着,脑子里在拉警报。
东西就在眼前,伸手就能拿到。
但这座墓一路走过来,箭阵能把人射成筛子,石门厚得连她都要用蛮力才推开,石像阵更是让人心里发毛。
设计者对闯入者的态度绝不友善,这里放着最值钱的宝贝,反而没有任何防护?
这对吗?
不对,这里不对劲,快撤。
就是前面,只要伸手就能拿到,它马上就是你的了。
明明有怀疑,为什么脚停不下来?
眼神涣散,眼睛里只剩下方台上那团跳动的赤红,只剩一个手臂的距离,马上就能拿到!
她没有注意到,方台后面的阴影里,一对竖瞳正在缓缓睁开。
金色的虹膜在暗处反射出冰冷的光泽,不紧不慢地锁住台前那个还在一步步靠近的身影。
一条巨蛇盘踞在方台后面的石座上,身躯粗如水桶,通体墨黑。
它在黑暗中不知道睡了多久,但现在,它醒了。
蛇头抬起,竖瞳里映出苏蕴舟被红光染成绯色的倒影,嘴里吐出黑色的信子,喉咙里发出嘶嘶声。
是猎人看到猎物踏入攻击范围时发出的声音。
苏蕴舟只感觉浑身的血一瞬间冲上头顶,所有被压制的感官炸开。
她看见了,那对金色的竖瞳就在方台后面不到三米的地方,冰冷又专注的看着她。
跑。
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,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,手还保持着往前伸的姿势。
不是被吓的,是有什么东西拽着她的意识不肯松手。
她控制不了自己!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