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,江妗笑了一下。
“就是问问啊,姜总那么漂亮,事业又做得那么棒,别说男人了,我都会爱上。”
在他听来,江妗无非就是在跟他套话。
司遇行不是不敢认这件事,只是在一些事情准备好之前他说一些话,只会给姜荷带去不必要的麻烦。
司遇行将支票放在了中央扶手,神色间带上了严肃,“我不喜欢拐弯抹角。”
“这段婚姻,过去的确有很多问题在我,因此我想过尝试修补。”
说到这里,他稍微顿了一下,侧首与江妗坦白对视:
“但想必你也能感觉到,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你我之间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。”
江妗又不傻,她当然听明白了。
所以笑了出来。
“司遇行,你这又是什么意思?我没回来的时候拼命让人到处找的是你,已经打扰到我的生活。”
“我回来后,在我明确表示要离婚的时候,也是你自己不同意,非要试一试。”
“现在你说没可能就没可能?我必须什么都听你的,凭什么呢?”
江妗说话并不咄咄逼人,但反而显示出了她得不高兴和不乐意。
“我现在还就不想离婚了,我发现其实跟谁过都一样,不就是联姻么?你过去应该也这么想,应该明白我的感受。”
吐出一口气,江妗看了他。
“过去,我们之间有太多误会,我会逐渐解开,像以前那样去爱你。”
司遇行却眉峰皱起。
“问题不在这里,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江妗微笑,“我明白,你是想说你想在对我没感觉了,不喜欢了是吗?”
“没关系啊,我会用力爱你,总会日久生情。”
司遇行闭了闭目,别说尝试了,他现在听到‘日久生情’,想到以后要相处的种种就已经觉得很排斥。
他抬起手打断了江妗。
随即表明自己的立场:
“我没有那个打算,也不会有那个精力,既然说了没有可能性,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当然,该给你的补偿都会给到位,这方面你不用有顾虑。”
江妗定定的看着他,“如果我坚持不离婚呢?”
夫妻俩拉扯十几年都离不了婚的大有人在,只要一方咬死不松口,法律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司遇行眉心紧了紧,“没必要闹到那个地步。”
江妗也不再跟他争辩了,随手拿了支票,转身下车。
看着她打了个车离开,司遇行拢起的眉峰依旧没有舒展,也不想自己开车了,打开车门换到了后座,给曾屹打了个电话。
“过来开车。”
曾屹到的时候,司总靠在后座,仰头阖眸,眉头还有皱过的痕迹。
发生什么事了?
他不明所以,也没敢问,默默上车,启动车子。
司遇行没睡,车子刚动,他便睁开眼,“结果还没出来?”
曾屹略侧首,“还没有,应该快了,不过……为什么您这么笃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