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总一直觉得江妗不是真的太太,明明无论江妗的长相,还是行事,或者其他细节都表明她就是太太。
说实话,曾屹内心里也有那种诡异的错觉——姜总感觉比江妗更像太太。
问题是,江妗这么大个活人,就算有人给司总做局,也做不了吧?
而且江妗回来这么久,并没有任何有损司总的行为,不想别有目的。
费解。
“对了,警方那边已经成立了专项小组,简溪小姐最近在敏感期,限制处境了。”
顿了顿,曾屹才道:“听说,她被郑飞学打得不轻,还被逼去了不入流的酒吧。”
去做什么就不用说了。
郑家也没有落难到那个地步,郑飞学这么做,无非就是故意的,因为简溪小姐无处可去,也不可能离开云城,所以故意做给司总看。
郑家靠司家习惯了,简溪小姐脱离司家,让郑家无利可图,他可能想试试看司总会不会管。
说实话,看着简溪小姐那样儿确实挺可怜的。
但一想到当初她可能背地里真的没少欺负太太,曾屹也就没打算去管。
人做事,总是要为自己的行为后果负责的。
司遇行没说话,只是眉头皱在一起。
等马上到公司,曾屹才听司总说了句:“郑家相关的所有项目都往回撤。”
很简单的一句话,也算是表态了。
只要明博有动作,界内其他公司都会听到风声,都会以为郑家出了什么事,没人敢再跟郑家做生意。
这种大企业效应是很可怕的,像郑家这样中不溜的公司,很容易就是一夜破产。
司遇行下车进了公司。
司家的确跟司简溪断了关系,但终究是一起生活了十几年,看到别人这样欺辱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当然,司遇行不觉得这是庇护,只是不管司简溪犯了什么罪,该惩罚她的也不是郑家。
。
司简溪昨晚被逼通宵,今天又被郑飞学带出去应酬,整个人严重缺觉,头疼欲裂,有一种下一秒就要猝死的感觉。
以前她吃最好的、睡美容觉,以至于这种感觉让她濒临崩溃。
可郑飞学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时间,下午还要带她去应酬谈事。
带她的目的,无非就是她的脸。
郑飞学虽然打她,但从来不打脸、不掐脖子,穿着衣服她依旧美丽动人。
只不过,他们等的甲方一直没来,直到郑飞学接到电话,公司那边出事了。
很多合作方找上门,全是挑毛病要解约的。
这无异于灭顶之灾。
但司简溪看着突然觉得很爽!不让她活,那就都毁灭吧!
“你看什么?”郑飞学哄走各个合作方说会一一解决,间隙的时间在办公室,转头看到她就开始撒野火。
“都他妈怪你!”郑飞学说着毫不犹豫的一脚直接踹到司简溪肚子。
“但凡你争点气,老子能一辈子靠着司家!”
这肚子反正也没用,郑飞学再一次抬起脚,被敲门声打断了。
他一走,司简溪立刻溜出办公室,她听明白了,是因为司遇行,这些甲方才来跟郑家解约的。
司遇行还是念着她的对不对?